2009年,宋某的父母在崇明区的某家医院相继离世。事后,宋某对外宣称,母亲的死是由于医院输液不当导致的,属于医疗事故。

为了让医院承担责任,宋某将父母的尸体搁置在医院的太平间,一放便是十年之久。院方忍无可忍,与其对簿公堂。

上海崇明区法院宣判结果,让宋某尽快转移遗体,他反倒摆起市井小人的姿态,死缠烂打地要求医院赔钱。

宋某

“如果要我同意搬迁,就给我一个亿,不给就不搬!”

2019年4月3日,宋某底气十足地与医院叫嚣着,语气极冲,不容商量。而他所说的“搬迁”指的是转移父母的遗体。

究竟是怎样一个冷心冷血的儿子,会用父母的遗体作为要钱的筹码?他辛苦筹谋的十年大计最终能得逞吗?

母亲入院,子女敷衍

宋某一家生活在上海崇明区,家中有兄弟姐妹四人,都已成家立业。父母年迈,身体日渐衰老,难免会有个七病八灾。

2007年,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,宋母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休息。突然,她的眼前一片黑暗,脑袋里发出嗡嗡的声响,四肢又麻又无力,仿佛抽筋了一般。

“儿啊,我有点头晕,还有些想吐。”宋母连忙求助身旁的宋某。

宋某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进了屋,为她揉了揉太阳穴,稍稍缓解了疼痛。

“妈,你先躺会儿,我给你烧水去。”

半晌,当宋某捧着温水走到床边时,老太太已经不省人事,怎么叫也叫不醒。

心急如焚的宋某连忙拨通急救电话,将母亲火速送往医院。

“病人得了突发性脑梗,会导致晕厥或偏瘫,严重可致死亡,尽早入院治疗为妙。”医生说。

听到“入院”二字,宋某的脸僵住了。那一刻,他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
作为儿子,他有责任赡养母亲,花钱替母亲治病。可住院就等同于烧钱,作为一名普通的工薪阶层,宋某实在负担不起长期的医疗费用。

于是,他将此事通知给其他三个兄弟姐妹。商量过后,四人决定共同分摊宋母的医药费。

除了花钱外,四人还要轮流陪护老人。起初,他们表现得格外殷勤与周到。可时间一长,宋母的脑梗仍不见好转,四人便进入了倦怠期,直接敷衍了事。

眼看着钱包越来越瘪,宋家子女的脸色也愈发难看。在他们眼中,宋母已经成为了可有可无的累赘。

尤其是宋某,他对母亲的态度一日比一日差。

作为家中最小的儿子,宋某受尽了优待与宠爱,性格也更娇气些,吃不得一点苦。

小时候,不论家中有什么吃的玩的,宋母总是先紧着小儿子,让哥哥姐姐多让着弟弟。正是由于父母的溺爱,宋某逐渐养成了自私、霸道的性格。

每次凑医药费时,宋某总是找借口没钱,或拖延,或哭穷。可宋母的病也不能不治,临了,其他三人只能每人多出一点,凑够宋某的那一份。

不出钱也就罢了,宋某连出力也出得心不甘情不愿。每当轮到宋某陪床时,宋母哪怕饿了、渴了,也不敢要吃的喝的,生怕儿子觉得麻烦。

不遵医嘱,倒打一耙

自入院以来,宋母每日都得打点滴,早已成为习惯。可是这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却成了宋母骤然离世的导火线。

一日,宋母遵循医嘱照常输液。期间,她感受到从腿部传来的,如电击般的疼痛与麻木感。

“儿子啊,我这腿不知道咋回事,特别疼!”宋母忍不住叫唤道。

宋某连忙将被子掀开,发现母亲的双腿出现了水肿,还充着血。于是,他找来医生询问缘由。

“不碍事,老人家的血液循环比较缓慢,这是正常现象,你给她拿个热毛巾敷一下就能恢复。”医生淡定地说。

宋某点头敷衍了一下,扭头便将医生的叮嘱抛之脑后。懒惰成性的他觉得频繁更换热毛巾麻烦,便用装着滚烫开水的热水袋代替。如此一来,他就可以一劳永逸了。

为了让热水袋“效果”更好,宋某并未将任何东西包裹在外,而是将它直接接触宋母的皮肤。

起初,宋母感受到强烈的灼热感,她尚且可以忍耐片刻。然而,随着接触时间的增长,这种感觉只增不减。

“儿啊,真的很烫,能不能把热水袋挪开一会儿?”宋母卑微地请求道。

宋某一边翘着二郎腿,一边刷着手机,眼神里尽是不耐烦。

“不行,医生说了,得热敷才能消肿,你多忍忍吧。”

宋母叹了一口气,又忍了几分钟,直到实在支撑不住,她才又开口请求儿子。

“烦不烦啊,医生说的话,你都不愿意听,这样病怎么能好!”宋某的语气充满了嫌弃与责难。

说罢,他一手滑动着手机屏幕,一边用余光瞥向那敷了许久的热水袋,漫不经心地将其挪开。

可眼前的一幕却令宋某有些害怕,只见宋母的双腿除了红肿外,还烫破了皮,甚至冒出了若干个小水泡。

宋某神色慌张地找来医生,自己则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,像是心里有鬼一样。

“是普通的烫伤,不碍事的,处理下水泡,敷上药就没事了。不过你是用热毛巾敷的吗?按道理说不会这么严重啊?”医生反问道。

“我拿热水袋敷的,想着效果会更好……”宋某支支吾吾地说。

“你对你母亲也太不上心了,以后注意听从医嘱,千万别自作主张了。”医生告诫道。

这话虽是好心,可在宋某听来却十分刺耳。与此同时,他已经在心里默默筹划着一场医闹大计。

“你让我用毛巾敷,可没说不能用热水袋敷啊!我不管,反正出现水泡是医疗事故,你们得赔我钱!”宋某不依不饶道。

医生见惯了患者家属胡搅蛮缠的架势,摇了摇头,理都没理就转身离开了。

可宋某反倒杠上了,他通知兄弟姐妹、亲朋好友都齐聚医院,并将母亲腿上长泡的事情全部推到医生头上,反而将自己的愚蠢做法撇得一干二净。

“无良医生,无良医院,快赔钱,我也不跟你开高价了,马马虎虎,赔我20万就成。”宋某扯着大嗓门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声吼叫,恨不得吵得人尽皆知。

被他拖来演戏的宋家人也在一旁帮忙哭闹,痛斥医院不负责任,甚至拉着其他患者家属赶紧换院。

宋家人

面对这种蛮横无理的病人家属,院方甚是头疼。为了不把事情闹大,影响医院的声誉,高层经商议后,决定暂缓收取宋母的医药费。

可医院越是退让,宋某便越觉得有机可乘。他觉得医闹有利可图,于是变本加厉起来,直接狮子大开口,将赔偿提到100万。

不肯火化,叫板法院

就在宋家人每日与院方周旋,赖在医院一哭二闹三上吊时,独自一人在家的宋父突发脑梗,晕倒了。

宋父由于病发突然,还未来得及医治便撒手人寰。或许是过度伤心,加重了病情,在医院治疗了一年的宋母也跟着离开。

两位老人的相继离世直接加剧了宋家人与医院的矛盾。

其实老两口属于因病正常离世,可宋某偏偏要将其与医疗事故扯上关系,他一口咬定母亲的死与一年前的输液不当、烫出水泡有莫大的关联。

医院也曾心平气和地与宋某沟通过,可对方实在无理且无赖,能把白的说成黑的。

无奈之下,医院单方面委托专家组进行评估,如若鉴定结果显示属于医疗事故,则医院愿意赔偿,反之则不予赔偿。

“鉴定什么,有什么好鉴定的,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狼狈为奸,搞假数据!”宋某或许是怕理亏,坚决反对鉴定。

对此,医院并不理会,只想把真相尽快公之于众。最终,卫生局的专家给出评估结果:本案不构成任何医疗事故。

然而,由于医院单方面申请的评估不具备法律效力,且事故根本原因无从查起,这倒给了宋家人可乘之机。

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地写着,宋母的死与医院毫无关联,可宋某却假装没看到,甚至大言不惭地叫嚣道:“我不管你这鬼鉴定,反正我父母的遗体在你们医院的太平间,赔钱我就挪,不赔免谈!”

谁能想到,这天下竟会有拿父母的遗体作为勒索筹码的儿子!

农村人讲究入土为安,从小耳濡目染的宋某深谙此理,可他如今却为了追逐金钱,弃父母的遗体于不顾,简直枉为人子。

起初,医院以为宋家人闹个一阵子,觉得没趣后,便会主动将遗体转移走。谁成想,他们低估了宋某的无耻程度。

这场医闹事件整整持续了十年,而两位老人的遗体也被迫停在医院的太平间,无法入土为安。

宋某父母的停尸间

2018年,医院终于忍无可忍,向法院提起诉讼,要求宋家人尽快转移尸体,并支付十年的停尸费。

经调查,法院认为院方反映的情况属实,便同意了医院的诉求。然而,宋某却视判决书于无物,死活也不肯履行判决。

他双手叉腰叫嚣道:“法院又怎么样,还能逼我不成?”

然而,遗体比较特殊,给法官们的执行任务增添了不少麻烦。

在未经宋家人的同意下,遗体无法进行火化。即便从医院转移出,殡仪馆也不提供安置服务,只能就此僵持着。

真相暴露,强制执行

2019年4月,崇明区法院的执行法官举办了一次调解会,意图化解被告双方的矛盾。

“要么按事故判,要么免谈,赔偿一个亿,愿意就付,不愿意就算了,反正遗体我也不挪走。”

调解会上,宋某一度语出惊人,令众人目瞪口呆。

为防宋某做出更加过激的行为,民警将其控制住,谁料宋家大哥却趁此机会,公开与执行法官叫板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威胁人吗?强摁牛头喝水吗?快放开我弟!”

宋某被控制住

执行法官软下态度,试图和宋某讲道理。可这一招显然行不通,宋家人折腾十年只为获得赔偿,怎会就此妥协?

眼看宋某的态度越发恶劣,张口闭口都是脏话,全程跟民警对着干。最终,法官判处宋某司法拘留十五日。

进入看守所,宋某的情绪才稍微平和下来。次日,执行法官来到拘留所,再次与宋某进行沟通。

只见宋某苍老了许多,顶着一头稀松的白发,穿着一身老式工作衣,看着老实朴素,可眼角眉梢中却透露着精明与算计。

“你父母的遗体必须进行火化,不能再存放在医院了。”法官说。

“不行,你们没权利烧我爹娘的遗体,除非赔钱!”宋某暴跳如雷道。

“既然你这么反对判决,为什么一直不肯提起上诉?”法官发问道。

宋某这才扭扭捏捏地说:“我的低保被取消了,手里没钱,没法申请法律援助。”

“可我听说你女儿研究生毕业,一个月八千多工资,应该不差这点钱吧?”

宋某见情况不妙,突然松了口:“要不这样,不用一亿了,勉勉强强给我一百万就成。”

看着宋某理直气壮的模样,法官甚是无奈,说:“你突然要100万,医院怎么可能给你?这100万里包括什么呢?”

“其中10万是我当初给我母亲看病的费用,至于剩下90万,是医院要赔给我这些年来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
宋家大哥

宋某的要求实在无理且可笑,说白了就是想傍上冤大头,讹钱罢了。执行法官见宋某如此执拗,便决定跳过宋某,找宋家其他人协商。

随后,他们找到了崇明建设镇富安村宋家大哥。谁料,宋家大哥竟一改调解会时咄咄逼人的姿态,变得和善且讲理。

没两句话的功夫,宋家大哥便签署了遗体火化的协议,并说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。

“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父母疼着长大,性格霸道,作威作福惯了,如果我们不陪他演那出戏,他威胁要烧了所有人的房子,他真做得出!”

宋家父母的尸体是在宋某拘留期间火化的,虽未得到宋某的同意,可他出来后得知此事,也没再继续闹,许是闹累了,释怀了。

至此,长达十年的医闹事件终于结束。为了满足一己私欲,宋某罔顾人伦,无视亲情,连父母都能遗弃,实在为人不齿。

正是有了宋某之流的存在,近些年的医闹事件才会屡见不鲜,越演越烈。

医生本是救死扶伤的神圣职业,不应该成为矛盾与闹剧的牺牲品。希望国家可以重视医患矛盾,采取合理的措施减少医闹事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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